今天是5月13,立夏后的第八天,距离小满还有八天。
按理说,不管前后沾边的是哪个节气,这日子都应该已经被“夏天”接管了。结果我今早起床是蹦起来的,把前两天刚搬进仓库的暖气,又默默搬了出来……
它甚至还没来得及蒙尘,但通电之后加热丝依旧散发出那股子灰尘被烘烤的味道。
今天是周三。开会的时候,导师说我进度还不错,听完这话以后,神经立马松弛,大……[展开全文]
今天是5月13,立夏后的第八天,距离小满还有八天。
按理说,不管前后沾边的是哪个节气,这日子都应该已经被“夏天”接管了。结果我今早起床是蹦起来的,把前两天刚搬进仓库的暖气,又默默搬了出来……
它甚至还没来得及蒙尘,但通电之后加热丝依旧散发出那股子灰尘被烘烤的味道。
今天是周三。开会的时候,导师说我进度还不错,听完这话以后,神经立马松弛,大……[展开全文]
这是昨晚的聚会上,一个有口吃的男生,突然拍案怒吼的一句话。
昨天是这届新生回国前的最后一个晚上,我邀请了他们在68做最后一次聚会,大家其实都知道过了这个晚所有人就会四散天南海北再难相聚。因此这晚的气氛格外融洽,可能也是因为所有人都交完作业答完辨的缘故吧。
由于读博长居和学联的缘故,我几乎每年都会在这个时节送别一届学生。有的人比较念旧,时常会回到……[展开全文]

我得先解释一下这个标题。
提到这个词,是因为昨天和昏昏的聊天中,谈及她在做一个数字游民社区,然后我们聊到了一个“如何评价自己的作品接触面”的互相问答。
她的回答对我来说有些超纲,于是我对她的“答案”,产生的不再是针对字面的思考,更多是变成了一种感觉、感受:比如我觉察到她的思维从“广度优先”慢慢变成了更强调纵深的状态。
之后我问她,经常做这样的纵……[展开全文]
英国这几天的阳光都出奇的好。我有点惊恐,感觉像是末日。
英国不该有这么明媚的时刻。它应当是阴郁的,厚重的层云将人包裹,淅淅沥沥地落到地上。
生存在小格子里,才是舒适的。
我是个老鼠人。
“丛林变得焦躁不安。”
莫名想起了泰拉瑞亚里的这句话,当然,其实是我变得焦躁不安。
房间里再怎么踱步都是方寸之间,于是我选择去往客厅。
下意识推开阳台的门。
……[展开全文]
——如今,是一切美好的开端。
人有时候好像被控制了一样,总是会在yes or no中拎出个最错误的答案来选。
不是选or,不是抖机灵的那种。
是能从两个“拥有”的选择中拎出个贪得无厌,从两个“舍弃”的选择中拎出个满盘皆输。
这已经不属于“拿着答案还抄出个零分”或是“总点到餐厅里最难吃的菜品”的水平了,才不是精准踩雷这么简单。
……[展开全文]
好心念感召好运气。
绝境无底线。
刚弄明白的一个道理,在短暂又漫长的一生中,我所认为的“谷底”总是能给我另一个惊喜——触底之后没有反弹,痛苦与压力还能继续下探。“是的,情况不止是可以这么烂,还能更烂”——这就是恒久而冷峻的真相。
有后路的事,都不叫事。我一直如此保持着对生活的掌控。
但千万不要拿“触底反弹”当后路。
你要找的人……[展开全文]
一直走、直到恶贯满盈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发觉最近做的很多计划都“如履薄冰”,因为很多决策都建立在评估/相信“他人”的基础上,有“人”的参与就意味着不稳固,因为这本质上是在依赖复杂的、不可预测的化学反应相互作用。
意识到这点后,我最近开始变得有点神经质,生怕某人整出个什么惊天大活儿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干?”
我复盘了,发现没有更好的策略了。……[展开全文]
无意义沟通记录4
那天她陪我去医院。医生低头写病历,说我是荨麻疹。
那天是上午去的医院,下午在家时,她忽然把手机递到我面前。
屏幕上是两个字——荨麻。
她问我:“这个怎么念?”
我看了一眼,说:“ qián麻。”
她愣了一下,抬头看我:“你居然知道啊。”
我大概明白她想说什么。
上午在医院里,无论是跟医生交流,还是和其他人说话时,……[展开全文]
故障灯亮了说明故障灯是好的。
《醒了还是没睡II》
其实我不是很懂为什么我爸妈要对我家狗狗说普通话而不是方言?
以前每次剪完指甲,磨边的时候都会想起《我的世界》里的“骨粉”能催熟作物,然后一边磨着指甲一边把满手指甲粉吹到我爸的花盆里……我知道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,但就是好像有种“要物尽其用”的强迫心理在作祟。
非命题往来2……[展开全文]
他就这样抱着我,突然不说话了。
我低头,他就在我的怀里,眼神呆呆地看向前方。
其实没有什么前方,只是失焦的。
他好像知道自己快要消失了一样,手臂下意识地抱紧了我。
那一刻我觉得他离我好远,我好像没在抱着他,只剩意识一缕。
他不是卡夫卡,但他的布罗德仍然背叛了他,一心妄图留住他在这世上留下的所有痕迹。
或许我只是想挽留他的一些记忆,寻找那些看起来有些抽象的记忆,那么鲜活与生动,仿佛能掩盖住我在最后印象留有的、如此深刻的、那双失焦的眼。
——谨此纪念他和他的花园。
今年我住在了68,有了很多新朋友。可能有很多人都从我口中听到过“老白”这个人,绕不开他的原因是68这里有太多他的“遗产”和“痕迹”了,而老白本身就是一个神奇的人物。他是我去年的室友,那会儿,我还和他一起住在隔壁的Flat67,68当时是个纯粹的活动室,全盛时期可能半个普村的中国学生都来过这里,在这里学习过、在这里娱乐过、在这里过夜、倾诉、大笑、……[展开全文]
那人其实是你选好了的。
甚至说是在潜意识里“精挑细选”过的,一个完全能接受你的“分享”、“倾诉”或者“吐槽”的对象。你抛出一个话题、抛出一节枝桠,你讲述你的所见所闻,喷得某人体无完肤一无是处,反复论证其合理性,然后期待对方让这枝桠继续生长。你清楚对方一定会给你认同——因为你就是这么确信的,才找的对方。
而枝桠一旦开始繁茂,就可以被用来招更大的风……[展开全文]
多年以后,再回忆起这些天的事情,再看到消息记录或是其中的情绪,我保证我仍会和现在的感觉保持一致——全都是过家家,现在为止仍然都是。
很多事情都没任何必要,全都是草台班子,何必把叙事做的那么宏大?好似世界舞台上的君主在支撑着他的帝国,好似腹背受敌的主角准备背水一战,好似权与势的争斗中你纵横捭阖。
真是了不起的挣扎、了不起的金色茧房。

她是第一个和我这样表达的人:
“我很讨厌被人拒绝,无论是什么情况。”
我第一感觉是这话很不协调,而且很有距离感,我本能地不爽这句话,因为它像是一种提前叠甲,甚至是警告:“所以你最好不要拒绝我”。
我当时下意识地回应是:“所以你从不轻易开口、从不轻易邀请吗?”
如今来看我还是太轻易地去猜想推断了。讨厌或害怕被拒绝,跟会不会主动开口主动邀请都没有关……[展开全文]